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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苏童,在深秋

见苏童,在深秋

        (昨天下午(2006.11.16)赴苏童专场讲座,坐在距他咫尺的地方。一丝  一息皆清晰可触。第一次见到这位让我从高中起就迷恋的作家,心情富足,胜过  涨满秋水的江河。

    签名与合影都蒙赠了。我可以做的,必须做的,就剩记录下这个诗意的午后  了。

    套简贞语,苏童是恒常以小说的悬崖解构生命的悬崖。那么,让我用手中的  笔,用我的古典来回报他的古典,用文字的优雅来奠基生活的优雅吧。)



  午后的阳光很风趣。风很阳光。

  银杏树的叶子且歌且舞地飘着,一如前几天。抵达故都的第二个秋天,边边角角的情丝更多了些。

  知道主楼有他的讲座时,心慌跳,如奔鹿。距开场的时间已很短,一如干得差不多的墨汁。急忙忙推掉去英东会堂的资格,不顾周折。尽管将登场于彼的,是聚光灯下的铁腕人物。

  无论她谁,怎可与我心爱的苏童相比。



  倚身于厚黑的沙发,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安静的坐姿。心瓶却已被思绪打翻,瓷落一地。等待的时间不觉漫长,只为怕逝去得早。记忆与触觉同喧嚣的人声一起浮动,斑斑点点,鱼跃于心湖。同时间一起翘首以待的,除了早被一抢而空的座位,还有越来越多艰苦伫立的身影,和愈觉紧密的空间。小小河川,竟纳千军万马入怀。

  听空气演绎一首流浪的歌。

  当弦音奔促时,心马也披鞍。急风始过,百千赤兔欲扬蹄。



  苏童。他来了。

  尽管头天已见他于敬文讲堂,心情依然止不住地神圣起来。昨天的大会场只呼唤出隔山远观的情怀。而江南小镇的气息吞吐,终须依靠近距离的小火温蒸。

  我知道,他会携冰心一片,来满我的壶。



  苏童轻装而来,淡笑如昨。牛仔休闲黑色装,如居家。微短的身材。面庞圆润有暗光浮现。眼神温和,如南国的酒。

  酒气氤氲,有潮湿的香,在浑厚的空气中隐隐浮现,像游鱼。鱼摇水动,回忆的波纹渐次分明。

  苏童的回忆披着阳光的焦香,旋转升腾,起自二十年前的谷底。

  磁稳缓慢的声音周游于墙,于瓦,于纸,于风雨不息的足球场或课堂,于澡堂内随性的歌唱,甚至于暗黄天空下独步的茕茕。

  我知道二十年前铁狮子坟下的微光里,有一条不食饵的鱼。



  数天之前的秋阳,光顾过一条从南京到北京的列车,照见了近乡情怯的苏童。

  我知道他是来赴约,来取一坛芬芳的酒。二十年前散于风中的那个瓷坛里,装的都是一个内秀孩子的心事。二十年前透明的月光,拜访过一个少年内心的幽暗。

  苏童说我是师大人,到哪都是。

  我知道这句话不是鱼的泪水。是生命中欢喜的映象。



  我的欢喜更甚,更不说窗外的斜阳。

  心壶中隐隐有冰光,和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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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匪石,不可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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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石如彼者,诚不可轉也。

两场讲座,一场都未能听到。平生之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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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wa
我也没听到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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