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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同属我们的时代_高二文集

残篇2

不会动笔也无须动笔的日子已经过了太久太久,手指上的茧似乎已经慢慢褪去,心上的却在生成。该写些实在的东西,生活毕竟不是一种情绪。有人对我这样说。又有人对我这样说。一直有人对我这样说。然而此时,我突然想起,那个有着纤细嗓音的女人也在同时赶到眼前,挥之不去。
随之即来的又是一段曾经有过的生活。——生活这个词语,委实让我不太明晓。于是去做它的叙述者。也只能够做它的叙述者。前段日子心绪曾宁静得像水和青色的天空,然而一切又终于过去,换上躁动不安。青色是墨痕的颜色,用毛笔饱蘸墨汁就可以轻易得到,在盛有清水的碗中轻轻地划。心境却全然不是这样。日子一天天重复,重复的日子可以带来青色的天空一般的心境,也可以带来不满与躁动。这不是一种选择,是随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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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文笔记

罗密欧与朱丽叶在那个暗黑的时代光明地死去,我们在这个“光明”的时代黑暗地活着。死者既然永垂并且不休,那么悲剧的说法也没了支撑。毕竟,那是一个我们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
写这篇笔记似乎应该写些所谓的爱情,而我也一如既往地感受着周围少年人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实例,连同老师在那幅纯美画面前的纯美表情。我想到的是由于某些事情又再度想起的回忆。女孩是班中不惹眼的丫头,安静内敛,清秀可人。男孩是最淘气的小子,有棱角分明的面庞。那个时候可以看到他们修长的身影并肩走过。最近听到的消息是男孩已在某列火车坐乘务员,女孩在某个特定并不合适的场景追忆往事,另外的人评论说是一种情感转移。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想批判什么。甚至在女孩的泪水之中,我也感受到了那份纯美。然而,就像某人所说,这不过是一种情感转移罢了。还没有长成的人怎么值得用爱这个字眼呢,太过奢侈。
罗、朱二人之间莎翁一手拉扯的情感,是不是也是如此?
对我来说,有个人是这样的,长得并不帅,说得好听也只不过是不很难看而已。鼻梁上有副眼镜就显得斯斯文文,笑起来嘴巴长得很大。我知道是这样的。在某个时候对自己说过“跟定他去做事业”,上辈子的某个时候。这叫做喜欢和爱吗?只是欣赏而已,可是事情应该是这样。
什么是爱呢?是罗密欧大段大段的抒情对白吗?是朱丽叶温热的胸口吗?是女孩的泪水吗?是我的欣赏吗?
没有看过《平淡生活》,昨天读了有关的评论。优优的爱情是“在她为之端尿时,她没有感到一丝的不适,相反还有欣喜。在她这样做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就成了他的妻子了,可是她越来越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母子”。这样畸形的情感,不,是爱情,只有当它被归为爱情的时候才算畸形。如果,只是亲密的朋友呢?
大概说上来,但凡深刻而浓烈的情感都是有一些畸形的,如果要用爱情这个词语来涵盖它们的话。因为它们不是。
同样是昨天,读报的时候看到《你好,忧郁》,其中女儿阻止独身父亲再婚,最终后母抑郁而终。女儿的自私来自于什么?仅仅是她对父亲完完全全占有的欲望。同大多数单亲家庭的孩子一样,是一种依赖和爱。
我们的情感需要寄托,然而大多数时候它来自于一种朋友间的相互欣赏。罗密欧朱丽叶的一见钟情也许是令人振奋的,但当我们回到现实中,有几人能够怀抱爱而死?我也想问一问自己欣赏的罗,朱丽叶真的值得为之而死吗?在莎翁的描述中朱丽叶美丽可人,可是我们能够想象她不过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罢了。就它的不可能性来说,该剧本身就是个大大的喜剧,我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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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爱从门堂瓦檐上漏下来的阳光,尤其是黄昏的时候。说是到了黄昏,周围的一切却突然澄净了起来,让人有种猝不及防的安慰。
我喜欢在这种时候大街小巷地游荡,像是寻找没有影子的精灵。其实不是。我是想满身浸润小城难得地道的气息,喜欢这样。
搬了家,再回到从前的小巷,嗅着白面馒头的味道,就会有种特别的感觉。离开,我曾经渴望的离开,在变为现实之后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我是水,是没有家乡的浪子。
我是痛恨此地的,我这样告诉自己。我在那个狭小的市场中第一次遇见了小市民的斤斤计较,理直气壮;在旁边的小学校度过了黑色的童年。我曾以为自己是不平庸的,是被这个世界打扰得七零八落。打扰我的,是脚下这片土地。
我会继续离开,更远地更永久地离开。
然而心底毕竟是凄凉了,在看到黄昏时分小城中隐藏的精灵之后。
水的自由奔腾也一定需要一种默默而坚定的支持。——否则,它会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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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爱太浓烈

没有什么能够代表你,除了你看世界的眼睛。
热爱太浓烈,一万年太久,穿行于漫无边际的嗟叹中,没有人会流连。或许我是个例外。那清唱的绝美凄凉,是谁尽惹愁思。我不懂得哀伤,也不曾张望。
我热爱的不是天才,是天才的苦痛。在他们面对人世咿呀失语的时候看到了最圣洁的翅膀。白色是平等,我只要阴郁的蓝,谁让有人告诉我,它代表自由。逃离,逃离密匝匝的人群和楼房。让我喘口气,就一下。沧浪之水浊兮,迷离了我的眼。你要我拿什么给你,世界?
我曾经迷恋鸽子的瞳仁与灰色的目光,小心翼翼的张狂和轰轰烈烈的退场。当深夜中的思念悄然离去,迎接我的依旧是:红发女人的冲撞,她的香水刺激了我的神经;那道貌岸然的家伙究竟在干什么——这个世界!我回过头,看到他默默端起画板,她重新铺好纸张。我无力面对这里的虚伪与欺骗,不如一起退出。阿尔的日光是一剂迷药,喝下去也好。

灵魂的飞舞是信念还是命运?你看那嬉笑怒骂八面玲珑阳奉阴违如鱼得水,谁能记得住苍白的面孔。灰飞烟灭于历史的硝烟,她在林中笑。那微笑渐行渐远,就成就了永恒。大师与杰作岂是一天的修行,他们绝伦的智与情一并带给他们苦痛的东西,又终究还其荣誉与赞叹,以及自由。
你看得到他含笑的目光听得到他的诺言触得到它掌心的温暖。只要努力,就能到达。何况还有才华,横竖都溢,他嘴角轻扬的样子让每个人骄傲,更何况他不仅仅为自己翩翩,他拥有红色代表着博爱。当转过头时,无法不欣赏歆羡的目光,换个角度看世界,阳光灿烂得无以复加。人既然可以获得正常、健康、优秀、卓越,我是说,这一切是真的吗?逢场作戏,尔虞我诈,七情六欲,大义灭亲,沉默的依旧沉默,并且不复爆发,是金子的总汇闪光,哪怕沧海桑田。
他们缺少的不是翅膀,是翅膀下的风。“莫愁前路无知己”,可是来路,除了一片寂寥的灯光,一无所有。他们就这样一路落寞地走来。 带着骨子里的单纯、固执、孩子气,他们真诚而不虚妄。然而格格不入的世界中,他们四处碰壁,遍体鳞伤。“多情却被无情脑”,他们跌跌撞撞地走出,归来,再走出,再归来。直到意识到笔和纸,才是自己的归宿。甘于淡泊通常只是无奈的借口,就像黑暗中寂寞的是一闪一闪地亮。而这些是只得用一生来珍藏和热爱的热爱,如同他们的付出不记回报,为之生为之死,为之毁灭。
然而热爱太浓烈,一万年太久,挥之不去的星火终会燎原。虽然我曾经不懂得哀伤,当浮华散尽,时间雕刻出大写的阳文,旷世的才情湮没于鸡鸣狗盗之徒,你一定知道,那哀思来自何方。

热爱太浓烈,一万年太久,穿行于漫无边际的嗟叹中,没有人会流连。或许我是个例外。那清唱的绝美凄凉,是谁尽惹愁思。我不懂得哀伤,也不曾张望。
我热爱的不是天才,是天才的苦痛。在他们面对人世咿呀失语的时候看到了最圣洁的翅膀,满眼阴郁的蓝。有人告诉我,它代表自由。我想是的。那眼神是迷离和期盼,最高最远的梦。离开,密匝匝的人群和楼房,可以不受阻碍的呼吸与哀愁,任凭心事如同握在手中的鸟儿一般飞跃。
梦是日光经过瞳仁的反射,除了渴望一无他物。闭上眼的那一刻便消失殆尽。他们的停留带着一点点自私和甜蜜,先是因为爱,然后才是生命。血是清色的然而却沸腾,熊熊地用燃烧来证明。真诚两个字有点烫手,没有人禁得住得到它们的温暖。爆发不成的无可奈何的沉默,压抑住了多少魂灵:他们降落,无才补天。
我曾经迷恋鸽子的瞳仁与灰色的目光,小心翼翼的张狂和轰轰烈烈的退场。我没有注意到它们的背后是一大片结实的空白,叫做孤寂。清癯老人的身影,被阳光拉得格外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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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我一直认为男孩子是应该有个姐姐的,就像女孩子很适宜有个哥哥一样。虽然见到的姐弟也不过如此。比如张爱玲那句“弟弟生得很美而我一点也不”,以及若干年后老人介绍自己说“我就是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又或者瘦而挺拔的弟弟,高出姐姐半个脑袋,喜欢戴鸭舌帽,给羸弱的姐姐披件自己的外套。总之见到的不过如此。
——而事实上却全然不这样。姐姐有她的生活,我所见的只是她书桌上零乱摆放的书,疲惫的笑容和淡然的目光,还有伏着身体奋笔疾书的背影。姐姐,对我来说就是上述名词的不断重复叠加。而我亦怀疑,那是不谙世事的小毛孩如我,在姐姐眼里是不是也只是堆积在床上的球衣和床脚散发恶臭的球鞋?我们是一个坐标系中彼此渐行渐远的双曲线,是彼此成长的参照物,是彼此生活中的黯淡背景。
姐姐所代表的永远是即将长成而又未长成,矛盾着痛苦着的生命。年纪尚小的时候跟随姐姐去学校,抓住姐姐的手小心翼翼地张望路边的楼房;再大一点在姐姐前面跑跳,回过头去总能看到姐姐悠然而认真地走路,觉得她离我好远好远。后来姐姐每天来球场叫我回家,我拎着球鞋根在她身后看夕阳把她的影子拉长。我那时总不明白,为什么姐姐有那么多的寂寞和忧伤,紧闭着嘴唇不说一句话。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争吵和歇斯底里,是在姐姐抱着膝盖在黑暗中坐过几个夜晚之后。姐姐流着眼泪飞快地锐利地说出很多话,最后在父亲低沉的吼叫中一言不发地奔出门去。这是我所见的姐姐做过得最惊天动地的事情。我的姐姐在她孤单的成长中再也没有争吵,没有离家出走,没有自杀,没有留给我一团关于人世的疑惑。我的姐姐是安静的。我跟着我安静的姐姐来到马路对面的麻辣烫店,看着她掉大滴大滴的眼泪进麻辣烫里,笨拙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我说,姐,我看着你长大的,姐,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姐姐破涕为笑,在明亮的晃眼的灯光下异常美丽。
而姐姐多少年后回到家乡时,对我的成长的印象恐怕是突兀的。她一身少妇打扮,伸出手想要摸摸我的头时又缩了回去。这么高了啊,她说,表情依旧淡然。
因为我的姐姐的缘故,我从来没有去厅张楚的《姐姐》。我也很难再去想象姐姐究竟还会是什么模样。不过我又想,男孩子是应该有个姐姐的,姐姐应该是这样的。她教会了我从容与安静,绝望与斗争,她让我的世界中有了别样的色彩。
正如风是翅膀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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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

小镇早我几个世纪出生,一直慵懒地呆在那里,始终不曾挪挪脚步,晒晒太阳。小镇安安静静,从来没有陌生的访客和溢美的评价。
在我出世后的头几年里,小镇依旧。
宁静与田园风光是太过分的赞美,我想小镇是承受不起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天天重复的日子中,并非每个人都欣然地忙碌和闲散。琐碎的杂物与家事,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苦恼与甜蜜。
然而这就是生活,这也是生活啊。对着大家确乎真诚的笑脸。我常常这样想。
坐在路边摆弄大米松软的毛发,偶尔抬头看天。天边有一团乌云,不,是久已不见的驼队。不,那黑色的是从未见到的大型机器。后来机器里边的人们(机器人?)告诉我,那机器叫做汽车。
——我还不能够完全理解这个词汇,就已经感到小镇的不同。日子飞快地过,过得飞快。黑色机器愈来愈多,镇长拖着干瘦干瘦的身体四处握手和微笑,露出白白的牙齿,中间补过的那颗金牙着实让“机器人”们小小的激动了一番。而镇长也十分欣喜地钻进机器,飞驰而去又飞驰而来,钻出来的时候啧啧称奇,对着人们好奇的面孔。而我不得不拉出狂吠不止的大米,以防它调走镇长新买来的金光闪闪的假发。
小镇里第一次有了争吵,是在阿伯将南瓜标价卖出之后不久。接二连三的,小镇第一次没有了黑夜,第一次有了无休止的忙碌,有了不耐烦和疲劳。
天气好热,突然莫名地感觉到了这一点。天气热的人都要蒸发了。我的小镇丢失在了哪里?我径直走入教堂,看到神父反反复复地书写一个化学方程式:
C(石墨)——C(金刚石)
神父!神父,小镇在哪里?神父摸摸大米的脑袋,说大自然到底能够昭示我们什么呢?高温高压之下,石墨的朴素一定要转化为金刚石的张扬吗?大自然,到底能够昭示我们什么?
大米俯下身子,趴在地板上纳凉。
脑中灵光一闪,猛地喊出来:是的,神父,一定要反应!高温高压之下,石墨的柔弱一定要变为金刚石的刚强,只有这样,它才能够保持自身的成分。
我们一起走出门去,并且相信那是一扇希望之门,因为我们相信大自然的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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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篇3

最近我常常在想一个问题,你来说说看。
所谓梦想,到底是一个目标还是一种逃避?若干年前年纪尚小的我曾写下“没有梦想可以逃避”这样半懂不懂的话。如今它似乎在我身上应验了。又或者梦想根本是个骗局,脱离了它倒是我的幸运。
只是倘若我已经为这个骗局做出了不明所以然的选择,又算什么?
艰难,不是做出选择,而是面对它。
我不能逃避,因为没有梦想可以逃避。

有的人可以用微笑骗取我的美梦,有的人只用现实去击碎它。
我知道第一种人是更可怖的,可是我已经做过选择。
他们寄托了很多期望在我身上,我选择默默地承担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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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篇4

又或者,正是因为我们不自信,才需要制造一种叫做神的东西去依靠,去寄托?(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悖论。)我所知道的,似乎是那神可以换个名字叫做信仰。
不自信的时候当然是有的,并且常常。班中那小妮子又考了满分而我的成绩惨不忍睹时,我默然仰头。那一刻我几乎震得要去怀疑自己的能力。心中所想的第一点是我对不不住它了。所谓它,大概即我所说的神。
其实这都是一码事。英国人用it代天代天气代小baby,神包容一切。
我所怀疑的是自己是否有能力到达。
一切变得惶然。
我的快乐中都充满阴影。
我写道:如果你追求阳光,就躲不开身后的阴影。
是这样吗?心中空荡荡的感觉,是禅定抑或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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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篇5

大多数的时候我想不明白那些看起来重要的东西对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我记得空荡荡的街道上,小片的泛黄的树叶落下,又被卷起,发呆的时候,迎面走过的身影,还有微笑。
当我绞尽脑汁去揣测佛的圣明,洞察一切的佛似乎是知道的。然而佛只是洞察一切罢了,清者自清,并且浊者自浊,我的祈求随着香气一起四溢了。看起来我是满意的。
佛不过是泥做的小人罢了,将它虚化成人,甚至是神——话说回来,神也不过是各色物品做成的小人——倒是我们的不对了。
相信神的庇护,是因为我们不自信。
如果我们不自信,又如何去相信自己制造出来的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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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发

那个春天被无尽的沙尘所覆盖,满目疮痍。少年的我常常默默地爬上阁楼,以躲避漫天的暗黄。
然而阁楼也是阴暗的。阁楼的建造不只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总之它立在那里,突兀地带着旧日的气息。酒红色的棂木厚重而华丽,遮住了时间,掩盖了华年。……那个春天,我上上下下地穿梭在这个阴暗的别样世界。
我抱着画夹,在模糊如旧电影的视线中沙沙描摹。甚或我只是一个人倚在窗前,一动不动,屏息凝神。时间的流淌悄无声息,轻轻松松迈着步子前进。
我不懂得什么叫做自卑。只是感受到了一种生命自我放逐的残忍——这个行动发自于我并且作用于我,我甘心忍受并且习惯于此。
如果我的生命不能够创造出我所谓的奇迹,选择放弃的那一刻是不是自卑呢?我却以为是坦诚。偶尔,我写信给友:我痛恨自己平庸。窗外狂风呼啸。
落魄而刚毅,像雨夜行舟一般。迷蒙而恍然,是昨夜的梦境。脑中忽然闪现出前辈的话,别的全都模糊了,依然清晰的只是一个四字短语:忍辱负重。
从前日子里的傲然又何尝不是自卑,只不过表现形式不同罢了。用笑容掩盖悲伤,用轻蔑掩盖心虚,从来就是人类喜用善用的法宝。一篇文章这样写道:他下坡时越来越凶,上坡却只停下推上去了。可谓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恐惧是一团火。
信任和怀疑是跷跷板。
当情感无法判别时,唯有冷静下来,用理智甄别。
其实一个个体生命降生在“万类霜天竞自由”的世界上,恐惧无法避免。在“本领恐慌”的领域内就叫做自卑。每个人都有完成不好的时候,甚至只是认为自己不够好的时候,或多或少。
从另一个方面来讲,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动力呢?
忍辱负重,忍世人误解之辱,负奋力拼搏之重,用理智甄别能力,然后超越梦想。
莫慌乱,路在前……
似乎听到了儿时的歌曲,呢呢喃喃地吟唱。让阁楼中竟也有了丝温暖。有时候,我想去做麦田的守望者,我想停下来什么也不做,我想,终会有那么一天的。
一种交织着恨与希望的情绪,一个前进着又想停息的心,畏畏缩缩的样子令人怜悯而可憎,我以为,这大概就叫做自卑了。
然而我们终于又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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